“自然,我对万恶毒宗很感兴趣。至于百宗招才,没有必要参加。”帝凰笑了一声。
如此这般听风就是风,听雨就是雨,更随意收受灵石之宗门代表,实际不能让帝凰升腾起半分敬意。
白宛目光落在下方选手之上。
“此处十九人都不是你对手,跟我回万恶毒宗,那里才是你展示才能的绝佳之地。”
“好。”
帝凰跟在白宛身后离开,只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没意思。不看了。”
“这百宗招才实在差强人意。”
“退灵石,退票。”
......
众人花费灵石,是为了来此看酣畅淋漓的比斗,而不是来此看各宗之人的尔虞我诈。
群情激愤,虚空上的武者们怒了。
那强烈的武道气息,笼罩在观众席上,试图镇压那些闹事之人。
“哼!”
一道冷哼声,从观众席处响起。
“百宗代表真威风。莫不是看我们要退灵石,就要把我们这些没有势力的武者,都灭杀在现场吧?”
又是数道冷哼声响起,观众席上,竟然涌起数道不逊色于武灵强者的威压。
那些百宗代表这才发现,原来有各个皇室的人,在观众席上,观看比斗。
即便不愿,也只能退灵石给离开之人。
不过一个时辰,整个会场人去楼空,观众席上,只剩下不到三人。
此三人,实力强横。在他们之中,不乏堪比武灵,强于武灵的存在者。
百宗招才,成为了笑话,只剩下十九个孤零零站在比斗台上的参赛者,以及虚空上那成千数百个宗门。
楚明怀站了出来,道:“百宗招才,继续开始。”
那三人也继续坐在观众席上,看着比斗。
百宗代表憋屈,在他们三个强者的压力下,他们几乎把之前收下的灵石门票,全部退光。
也就是说,这一趟百宗代表到来,不只没有捞到一丝油水,甚至还断送了自家宗门的名声。
特别是天河圣地的老头,这一回儿,他横着躺在担架上,被抬回到天河圣地。
柳府。
白宛坐在了待客厅饮茶。
“白长老,多谢你今日仗义出手。”
柳兰儿对着白宛恭敬抱拳,道。
“无须客气。帝凰是我万恶毒宗的弟子,我身为万恶毒宗的长老,自然不会看着她任由他人欺负。”
听到这话,柳兰儿颇为感激。
“感谢万恶毒宗在这等情况之下,依然对我家凰儿不离不弃。”
白宛对着柳兰儿,道:“不管是谁,只要成为万恶毒宗的弟子,我都不会袖手旁观。”
坐了一会儿,柳兰儿去唤了帝凰出来,她去照顾张君卿。
“白长老,今日多谢你仗义开口。”帝凰对着白宛道。
“我只是看不惯他们的所作所为。”白宛开口道,“不知道你祖母什么情况,可否让我查看一番?”
帝凰本来打算,让小姨带祖母到万恶毒宗附近的城镇安定下来,然而,现在白宛愿意查看祖母的情况,帝凰自然喜不胜收。
“自然可以。多谢长老。”
帝凰带着白宛,来到张君卿的床榻边缘。
白宛端坐在床边,替张君卿把脉。
下一瞬,他眉宇皱起。
帝凰有些不安。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想到这个治疗手段。如今你祖母的情况很稳定,之前那人施针效果很好。”
听到这话,帝凰总算松了一口气。
柳兰儿更是激动的看着帝凰。
她亲眼看着帝凰施针。
没想到,凰儿竟不知不觉成长到这般地步。
“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获得紫花兰,这样就能让老夫人苏醒过来。只要老夫人苏醒过来,这次的难关,基本就度过了。至于其留在体内的毒素,还需要配置毒药,以毒攻毒。”
柳兰儿一愣,果然,白长老和凰儿说得分毫不差。
“多谢白长老。”柳兰儿激动道。
“不用客气,我这儿恰好有一株紫花兰,赠与你们。”
什么?
众人惊呆。
特别是柳兰儿。
帝凰更是震惊得合不拢嘴。
她之前还想着进入万恶毒宗,再去里面的毒草园子寻找紫花兰,没想到,白宛这就有紫花兰,还自己掏了出来。
“白长老,这紫花兰的确是家母所需要,我也不跟你客气,可希望你收下此储物戒指,作为谢礼。”
柳兰儿当即反应过来,道。
白宛点点头,收下了储物戒指。
帝凰接过木盒,打开一看,一株散发着幽香的紫花兰,静静地躺在木盒之内。
“多谢长老。日后长老若有吩咐,凰儿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帝凰知道紫花兰的珍贵。
要知道,紫花兰的附近可是有着太魔毒蛇作为守护妖兽。
这紫花兰对于太魔毒蛇这种生物来说,可是他们的宝贝。
如今,对方能拿出紫花兰,显然是下了血本。
白宛不在意,可她却不能不感恩。
“好。”
白宛点点头,道:“不知道你们是否知道,如何使用这紫花兰?可需要本长老亲自护法?”
“多谢长老,我来吧。”
帝凰开口。
白宛正要说话,却听到柳兰儿开口:“之前白长老所说施针之人,正是凰儿。”
白宛震惊了。
不愧是他曾经看上的猎物。
也不知道这姑娘知道了他的真面目,会不会害怕厌恶?
想到这儿,白宛点点头,不再多说,快步走了出去。
“小姨,让人备水,紫花兰碾成碎片,放在浴桶之中,给祖母泡浴。”
“好。”
很快,张君卿就被放在了木桶之中。
一根根银针落在了她的后背。
下一瞬,源源不断的生机在张君卿体内喷发。
一刻钟后,张君卿睁开了双眸。
“太好了,娘亲醒了。”
第一个发现张君卿醒来的人是柳兰儿。
在外面榻上休息的帝凰,匆匆进来。
“祖母,你感觉怎么样?”
“凰儿,兰儿,我觉得好多了。”
听见这话,帝凰松了一口气。
“祖母,你现在还很虚弱,我让厨房做些药膳过来。你用完,再歇息,明天就会精神大好。”
“这几日,辛苦你们了。”
张君卿目光浑浊道。
这几日,虽然她闭着眼睛,不能动弹,也无力开口,可外面发生的事,她都能感知到。
“对了,那帝震,还欠我赌注。你们帮我派人去讨要。”张君卿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