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语气认真,只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三个老头差点原地爆炸。
人都已经成了尸体了,你问我还能抢救吗?
“狂妄!狂妄!你简直是狂妄!”
一个老头瞪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徐风,恨不得用眼神将他给杀了。
另外两个老头也是拳头一握,恨不得马上出手,杀了徐风。
苏香儿立马上前,道:“三位长老,今天我和徐风来不是为了动手的,我们想和平解决这件事。”
“哼,他出手就杀了人,你竟敢跟我说和平解决?苏香儿,你哪儿来的脸!”
中间的老头瞪着苏香儿,声如寒冰。
苏香儿道:“大长老,徐风的确是杀了怒九,可那也是怒九无礼在先。而且怒九本就作恶多端,残害了不知道多少人的性命,原本我就要将他处罚的,徐风杀了他,充其量是让我对他的惩罚提前了而已。”
“这件事,徐风没有错!”
“我呸!”
大长老鼓着眼睛一口唾沫喷在地上。
“我们蛊门中人,最擅长蛊毒,蛊毒本就是杀人的东西,怒九杀几个人怎么了,杀几个人那本来就是我们蛊门的人天生应该做的事情!”
“他何错之有,你有资格要处罚他!”
苏香儿脸色低沉:“蛊毒的确可以杀人,但蛊毒同样可以救人,为什么你们只要它杀人的一面而不肯利用它救人的一面呢?”
“无非是你们觉得掌控别人的生死让你们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你们这么做,全都是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心里,跟蛊门的发展和前景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而且蛊毒也并非所有都要以牺牲他人为基础来培养,便是金蚕蛊、火萤蛊,也完全可以在不伤人性命的前提下培养。”
“可你们却纵容怒九这些人滥杀无辜,你们的心就是铁打的吗?”
大长老气的一张老脸都颤抖起来,下巴上的胡子不停的往上翘。
“放肆!苏香儿,你已经不是蛊门门主了,还敢来教我们做事?”
“你口口声声说怒九该死,他滥杀无辜,我倒要问问,他何时滥杀无辜了,你说不出个所以然,那就是污蔑,就是欺师灭祖,罪该万死!”
苏香儿上前一步,道:“五年前,你们吩咐怒九残杀了一个进村旅游的女大学生,三年前,你们又让他拐了一个三岁的小孩,以小孩身体为容器,饲养蛊毒。”
“那小孩被百蛊噬身,身上的血肉一点一点被啃食殆尽,前后足有一年的时间,到最后,竟只剩下了一片白骨!”
“你们敢说,这是假的吗!”
三个长老全都沉着脸,大长老道:“你说的不假,怒九的确杀了那个女大学生,也的确以小孩身体为容器饲养了蛊毒。”
“可他为什么偏偏选了那个女大学生而不是其他人?他为什么偏偏选了那个小孩而不是其他小孩?”
“这就是上天注定的,注定那个女大学生应该死在怒九手里,也注定了那个小孩生来就是为了怒九的蛊毒而死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何错之有?”
“而且不过是区区两条人命,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竟然要怒九以死谢罪,苏香儿,你若还有半点人性,也断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情!”
苏香儿气的脸色通红:“区区两条人命?大长老,那可是两个活生生的人,他们也有父母也有兄弟姐妹啊!”
“哼,他们有父母有兄弟姐妹,与我何干?你残害同门,才是罪不容诛!”
大长老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一番话出来,别说苏香儿,就是徐风未曾目睹过那等惨状,心里也一片低沉冰冷。
残杀他人,以小孩养蛊,活生生将小孩啃食殆尽。
如此残忍的手段,在他们嘴里,竟然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还注定为了怒九的蛊毒而死,论不要脸,这几个老头绝对是徐风见过的人里面最不要脸的几个。
“是,你们的命是命,那难道其他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苏香儿怒吼。
大长老呵呵一笑:“你说得对,在我们眼里,只有我们的命才是命,他人的命,就是猪狗也不如!”
“只要胆敢阻拦我们掌控他人生死的人,全都是敌人,全都得死!”
苏香儿咬着牙:“二长老三长老,难道你们就甘愿助纣为虐吗?”
“呵呵,苏香儿,你如今不不过是一个叛徒,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来教我们做事?今日让你们回来,不是为了跟你废话的。”
“交出蛊门门主之位,今日,我等留你一个全尸!”
二长老冷笑连连,丝毫不觉得大长老说的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苏香儿知道这几人都是心狠手辣之辈,但也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会心狠手辣到了如此地步。
这不是禽兽不如了,禽兽也还有知道虎毒不食子,他们,完全是铁石心肠!
“虞城智,把人给我带上来!”
大长老冷眼盯着苏香儿和徐风,手掌一挥,喊了一声。
旋即,房子的大门彻底打开,脚步声从里面响起,虞城智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的身后,两个人将虞夏天拖了出来。
此时的虞夏天,还在昏迷之中,脸色一片惨白,身上更是有不知道多少血淋淋的鞭痕。
衣服都被抽破了,伤口中还有血迹不断的往外渗出。
徐风见到虞夏天,脸色瞬间冰冷下来。
“虞夏天!”
虞城智呵呵冷笑,道:“不错,就是虞夏天!没想到吧徐风,就因为你跟她有了关系,所以她虞夏天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徐风脸色冰冷至极,寒声道:“这是我与你们的恩怨,和她无关!”
“呵呵,不好意思,我们做事,从来只考虑有没有用,不考虑和谁有关。徐风,你若想要她活命,今天就得按照我们所说的做,否则,我定叫她虞夏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虞城智冷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苏香儿怒道:“虞城智,虞夏天和你可是朋友,她对你那么信任,你竟然将她折磨成这般模样,还拿她来威胁徐风,你还是人吗!”
“朋友?”
虞城智呵呵一笑,耸了耸肩。
“是啊,我们是朋友,可朋友,不就是用来出卖的吗,哈哈哈哈……”
说着,虞城智后退两步,反手一把揪住虞夏天的头发,猛烈往上一拉,将虞夏天从地上拖了起来。
昏迷的虞夏天立马被疼痛折磨的醒了过来,下意识就捂住自己的头发,嘴里发出凄惨的叫声。
睁开眼睛,她看到虞城智,眼里一片惊恐。
“虞城智,你要干什么,你放了我。”
虞城智舔着嘴唇阴惨惨的笑着:“别紧张,夏天,别紧张嘛,你放心,我对你没有恶意,我呀,只是想跟你玩个游戏。”
“这个游戏啊就叫尖叫游戏,只要你尖叫的越大声越好听我就越兴奋,现在,游戏开始。”
虞城智说完,又看向徐风。
下一秒,虞城智眼神突然冷冽,反手一耳光抽在虞夏天脸上。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声响起,虞夏天脸上立刻浮现出五个通红的指印。
“啪!”
不等虞夏天有任何缓冲的时间,虞城智又反手一耳光抽在她脸上。
虞夏天疼的身体抽搐,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连大声尖叫的力气都已经没有。
虞城智十分不满揪住她的头发就提起来。
“我不是说了这个叫尖叫游戏吗,我要你叫,听懂了吗,我要你叫!”
“给我叫,给我叫,你他妈给我叫啊!”
虞城智发了疯一样揪着虞夏天的头发猛烈拉扯,同时耳光不断的朝她脸上招呼。
苏香儿再也忍不住,大吼道:“住手!虞城智,你们到底想怎样!”
虞城智这才停手,扯了扯自己衣领,笑着说道:“不好意思,有些失态了。”
“其实我们也不想怎么样,只是想拿回属于蛊门的一些东西。”
苏香儿立刻掏出一张令牌扔在虞城智身上:“这是掌门令牌,我给你们,从今往后,我不再是蛊门门主!”
旁边的大长老立刻将掌门令牌拿走,心满意足。
但,虞城智却没有放开虞夏天,而是摸着下巴说道;“你果然识时务,不过我们想要的,却不仅仅是这些。”
苏香儿:“你们还想怎样?”
虞城智伸手王她和徐风身上一指:“我要你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