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声音传开的一刻,整个悬壶堂都安静了下来。
不只是林翠莲和赵炳东,就连安志仁欧阳云这些平时和徐风在一起工作的人,也都瞪大了眼睛。
风大师是什么样的大人物,他们也是听过的。
那可是统一了江南江北和吴城的超级大人物,神龙见首不见尾。
这个大人物,竟然是徐风!
林翠莲赵炳东傻眼了,看着恭恭敬敬站在徐风面前的胡杨,心脏狂跳,似要炸裂。
“风大师?他是风大师?”
“胡总,你搞错了,你肯定是搞错了,这家伙就是个窝囊废,他也就有一个破医馆,一家十几亿的破药业公司,他怎么可能是风大师!”
“胡总,你肯定是搞错了,他不是风大师,他是冒充的风大师,这是昨天我们亲眼所见啊。”
“你快起来,你快叫人打死他,你快弄死这个王八蛋啊!”
林翠莲赵炳东怎么都不相信,徐风竟然就是风大师。
胡杨听着两口子的话,眉头越发皱的紧了。
“住口!林翠莲,赵炳东,风大师岂是你们能辱骂的,你们胆敢再有丝毫不敬,难逃其咎!”
林翠莲死活都不信:“我不信,他要是风大师,那总有凭证吧,凭证都没有,你凭什么说他是风大师。”
胡杨气的想笑,这两口子到底是什么智障啊!
“要凭证?好啊,我给你们凭证。”
“风大师,这些机密文件需要您亲自签字盖章,董事长印章我一并带来了,请您盖章。”
胡杨拿出董事长印章,徐风看了一眼文件,没什么问题,签字盖章了。
胡杨把印章竖在林翠莲和赵炳东面前:“我的话不信,这印章,你们信吗?”
两口子盯着文件上的印章,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这这这,这真的是追风集团董事长印章,徐风他,他竟然真的是风大师!”
这下,不管林翠莲愿不愿意相信,事实也无可争辩了。
赵炳东身体狠狠一颤,一股恐惧与懊悔,席卷全身。
徐风就是风大师,那昨天,他们岂不是亲自把风大师赶走了?
而且还冤枉徐风是假冒的。
赵家有大好的崛起机会,却被他们亲手给葬送了!
而今天,他们竟然又带着人来大闹悬壶堂。
“完蛋了,都完蛋了啊!”
赵炳东瘫坐在地上,抬手就对自己啪啪啪几个耳光扇了下去。
活了几十年,他第一次感觉自己竟然这么蠢!
徐风看了两人一眼,只是摇头嗤笑了一声。
“欧阳云,把他们送到派出所,寻衅滋事,怎么也得拘留十几天吧。”
林翠莲听到,立马上前抱住徐风大腿求情。
“徐风,我的好女婿,看在曾经我们也是家人的份上,放我们一马,好不好,我不想进拘留所啊。”
“对对对,徐风,我们好歹也是一家人啊,这件事是我和你妈的错,我们跟道歉,你看在轻舞的面子上别和我们计较,好不好?”
赵炳东也急忙上来,跟着求情。
徐风淡然一笑:“不好!”
手掌一挥:“带走!”
“住手!”
一道声音突然响起,赵轻舞从车里冲了下来。
看到抱着徐风大腿求情的林翠莲和赵炳东,赵轻舞脸色巨变:“徐风,你干什么,你怎么能这么羞辱我父母!”
林翠莲立马摆手:“不不不,徐风没有羞辱我们,是我们自讨苦吃的。是我们带人来闹事,打了人砸了医馆,徐风才出手教训我们的。”
“女儿,你千万别怪徐风,这都是我们的错,徐风没骗我们,他就是风大师啊!”
赵轻舞听到林翠莲的话,立马僵住了。
“妈你说什么,徐风他,他真是风大师?”
林翠莲:“千真万确,千真万确啊!有胡总证明,还有追风集团董事长印章,徐风真的就是风大师。”
“女儿,你快帮我们求求情,让徐风继续帮助我们,跻身吴城一流,别让我们进拘留所,他爱你,你说的话他肯定会听的。”
赵轻舞惊讶的呼吸都仿佛要停止了。
徐风竟然真的是风大师!
“徐风,你真的……”
“对,我是!”
不等赵轻舞说完,徐风直接开口承认了。
赵轻舞深吸一口气,良久方才微微镇定下来。
“对不起徐风,昨天是我们错怪了你,我给你道歉。今天的事也是我爸妈对不起你,但请你看在我的份上,别为难他们,我可以赔钱,但请你不要让他们进拘留所,可以吗?”
徐风摇头:“不可以!”
赵轻舞脸色难看;“徐风,难道你非要这么小气吗?”
徐风笑了:“到现在,你还觉得是我小气吗?”
“我大度的帮你们,你们觉得我说的是假的,你父母来闹事,理所当然应该受罚,我秉公处理,那就是我小气。”
“无论我怎么做,你们都不相信,我为何还要看你的份上给他们机会?退一步说,机会,我也给了很多次,是你们抓不住,怪得了谁?”
“欧阳云,送他们去派出所,十五天拘留,一天不能少!”
“送客!”
徐风态度坚决,大手一挥,转身步入悬壶堂。
林翠莲赵炳东还一个劲儿的求情,但已经无济于事。
赵轻舞看着徐风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后悔和难受。
徐风站在她面前说了他就是风大师,可她却又选择了相信林翠莲无中生有的话,也不相信徐风。
诚如徐风所说,机会,他已经给过很多次,是他们一次又一次让机会溜走了。
“徐风,你到底隐藏了多少身份,是我所不知道的啊!”
良久之后,赵轻舞一声苦笑,离开了悬壶堂。
这一刻,她前所未有的清晰感觉到,曾经被她们看不起的徐风,已经将他们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她一直想承认,可如今她不得不承认。
更让她难受的是,她想以和徐风同样的姿态去找徐风复合,可现在,她却发现自己根本追不上徐风的脚步了!
轰走了林翠莲两口子,徐风回头就吩咐欧阳云安静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他的身份,这件事一定要高度保密。
欧阳云忍不住问道:“风哥,你这么牛叉,还保密干什么呢,风风光光不好吗,那多潇洒啊。”
徐风笑了:“你觉得潇洒就是风风光光,可我觉得潇洒,是来去自由,没有那么多人的目光看着我,我想治病就治病,想救人就救人。”
“风风光光,带给我的满足,并不比救一个人多!”
欧阳云竖起大拇指:“不亏是我风哥,境界就是高!”
徐风置之一笑。
半天过去,下午时分,一辆红旗牌轿车停在了悬壶堂门口。
萧柔下车,快速走向悬壶堂。
人还没到,郑重的声音已经传来:“徐公子,我有十分要紧的事情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