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在徐风手里凝聚,恐怖的毁灭气息立刻席卷出去。
虽则剑光并没有落下,但那剑光的气息,却让周围的人完全有理由相信,一旦徐风这一剑落下,镇灵楼绝对要崩塌下来。
加上徐风之前的果断狠辣,说打就打说杀就杀,谁敢说他不敢一剑劈了这镇灵楼?
镇灵楼乃是镇灵族大灵域的办公总部,一旦被毁,非同小可,罪责不小。
今日又是司马辰南当值,真的追究下来,恐怕连他的长老之位都未必还能保得住!
司马辰南脸皮狠狠颤抖,他真没料到徐风竟然会狠到这个程度。
这一剑下去,他的前途也就毁了啊!
纵然他心里万般不爽,千重怒火,却也只能暂时压了下来。
“徐风,你住手!”
“我现在不与你动手,你将徐昊交给我,咱们有话好好说,行不行?”
司马辰南怕徐风一剑劈了镇灵楼,又怕徐昊说出他让徐昊针对徐风的事情,只能厚着脸让徐风冷静,把徐昊交给他。
徐风笑了:“我和你之间,有什么话还能好好说吗?”
“你活了这几十年,看来也是白瞎了!”
司马辰南眼神颤抖,低吼道:“徐风,你当真要跟我鱼死网破?”
徐风:“你会死,但我的网会不会破可就另说了。”
“好好好,既然言尽于此,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今日你若能活着离开这里,我不是司马辰南!”
司马辰南彻底怒了,他不出手徐昊说了他也要身败名裂,他出手徐风毁了镇灵楼,他也就是个被追责的结果。
只要他花言巧语狡辩的好,加上自己的人脉关系,未必不能保全自己的地位。
想到这里,顿时杀气大增。
“我宰了你!”
一声低吼,司马辰南抬手再次朝徐风攻击过去,这一次,他铁了心要要将徐风拿下,即便徐风劈了镇灵楼。
徐风也看出司马辰南的心思,知道此时劈了镇灵楼也无济于事,眉头微皱,身形一跃而起,反手一剑对着司马辰南劈了出去。
战斗,一触即发!
“都给我住手!”
却在此时,一道怒吼声突然传来。
接着一道浩瀚恐怖的气息从天而降,徐风感觉恐怖的力量横压下来,那气势竟是将他身上的先天罡气都压制的难以运转。
“抱丹境圆满!”
徐风心中惊呼,这突然出手的人,绝对已经达到了抱丹境圆满的境界,几乎比他高了一整个大境界。
这般力量,他也抵挡不住。
可同样的,这力量也压制住了司马辰南,让司马辰南不得不从空中落了下去。
“参见二长老!”
周围的人看到天空中落下的身影,立刻弯腰,恭敬行礼。
徐风抬头,看到一个须发雪白鹤发童颜的人落了下来,正是镇灵族二长老司马辰河。
“老二,你这是干什么?”
司马辰南看到司马辰河出手,一张脸急速变幻,忍不住一声低喝。
司马辰河眉头紧皱,凌空而立,目光扫了一眼徐风,又扫了一眼司马辰南,道:“我若不出手,你二人岂不是要将镇灵楼都拆了?”
“现在,各自给我一个理由吧,否则全都要追责。”
司马辰南大怒:“他徐风目无王法,无视族规,竟然敢在镇灵楼前动手,还将我大弟子重伤,斩断他一手一脚。”
“如此罪大恶极之人,难道我不该出手吗?司马辰河,你身为长老,难道还要是非不分?”
司马辰河道:“我做事向来公平公正,用不着你来教我。你便是徐风,我镇灵族境外的那一脉传人,是吗?”
徐风道:“是我。”
“好,那你给我一个理由吧,为什么要在这动手,还要将徐风重创如此?”
徐风看得出来,这二长老司马辰河和五长老司马辰南明显不是一路人,两人不说有多大的过节,但至少肯定不是一个阵营的。
如此,他反倒是多了不小的机会。
当即脸色一整,说道:“我重伤徐昊,那是因为他被人唆使来羞辱激怒我,并且对我痛下杀手。”
“我逼不得已方才出手,这只是自卫,何错之有?”
司马辰南大怒:“你若只是自卫,何必还要在徐昊重伤之后将他手脚斩断,自卫有你这般自卫的吗?”
徐风:“那是因为我要他说出实话,是谁指使针对我的。反倒是你司马辰南,徐昊要说时你便趁机攻击我,不让他开口,分明是你做贼心虚,你自己心里就没点逼数?”
“你这是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让他徐昊开口不就知道了。”
徐风不紧不慢,转头看向司马辰河。
“二长老,他人是非不分,我忍了,可我看二长老乃是深明大义刚直不阿的正义之士,必定不会容许这种宵小鼠辈为虎作伥。”
“我徐风斗胆,请二长老给我做主,还我清白。”
司马辰河眯起眼睛,暗道此子当真是天赋异禀。
非但功力深厚,能以半步抱丹将徐昊打成这样,乃是实打实的天纵奇才。
连说话做事,也是滴水不漏。
他这番话看似是对自己恭维,但实则是看出了他和司马辰南有间隙,故意借用他的力量来对付司马辰南。
如此既能让司马辰南无话可说,自己和他也一点面子都不丢,实打实的万全之策。
而事实上,他也的确和司马辰南不是一路人,尤其看不惯司马辰南伙同几个人耀武扬威。
当即点头,道:“你说便是,今日白就是白黑就是黑,黑白它颠倒不了。”
徐风:“好,那我就先多谢二长老了。”
司马辰南大怒,怒吼道:“司马辰河,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让他一个境外的废物来羞辱我?”
司马辰河道:“是他冤枉了你还是你冤枉了他,让徐昊开口就知道了。”
“徐昊,我问你,你为何会跟徐风大打出手?”
徐昊此时被徐风斩断了一手一腿,早已经疼得生不如死。
他绝对相信只要他说办个不字儿,徐风绝对会毫不留情将他杀了。
师父的名声固然重要,可能有自己的小命重要吗?
而且刚才司马辰南出手,他不是看不出来司马辰南想将他杀人灭口,保全自己。
师父要杀他,他还有必要拿性命来维护一个要杀自己的人的名声?
屁都没人敢这么放啊!
徐昊颤抖着声音说道:“是,是我师父指使我,在镇灵楼前拦截徐风,故意激怒……并且出手的。”
“师父的孙子司马长风和徐风有过节,被徐风所伤,他心怀不爽,便在徐风到了镇灵楼前的时候故意不让他们进去,白等了半天时间。”
“随后又让我掐准了时间来镇灵楼前故意羞辱激怒徐风,并且嘱咐我对徐风下重手,只要不打死,怎么样都行。”
“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我只是奉命行事,和我无关啊。”
徐昊一番话说出来,司马辰南一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了一片铁青。
铁证如山,如何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