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艇断裂的声音急速在江上传**出去,价值几个亿的豪华游艇,建造绝对坚硬,绝对高档。
可此时坚硬高档的几层豪华游艇,在徐风手掌之下,却宛如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一掌落下,游艇断裂。
杨文远听着巨大的声音,看着慢慢分裂开的游艇两截,一双眼睛顿时宛如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恐惧、惊悚、难以置信,如滔天海浪一样涌入心头。
游艇之上,张欣更是吓得脸色一片惨白,看着船体被切断,慢慢倾斜朝着水面沉下去,她几乎魂飞魄散了。
她一直以为杨文远那样的本事已经是惊天动地了,可现在徐风竟然一掌劈断了一条船,还是价值几个亿的豪华游艇。
这是什么恐怖的手段?这是什么强大的实力?
杨文远更是目瞪口呆,恐惧无比。
一掌劈断一条船,这实力,他跟徐风比,屁都不是啊!
“你,你到底是谁!”
这一刻,杨文远慌了,他大宗师的实力都无法将一条船劈断,可徐风却做到了。
这也就是说,徐风的实力绝对远在他之上,甚至可能达到了传说中的虚境。
虚境高手,那绝对不是默默无名的人了。
此时他才明白,眼前这个看着平和,一直不跟他计较的人,才是真正的大佬!
徐风看着惊慌失措的杨文远,却并不说话,手掌一伸,磅礴的内劲隔空朝着被他劈开的游艇抓过去。
内劲很快包裹住游艇后半截,随着徐风拳头一握,喀嚓声响起。
杨文远便看到后半截游艇竟是在徐风隔空一握之下钢铁坍塌,墙壁崩裂,前后不过几秒钟,轰隆一声,被压缩成了一个不规则的铁团!
“我的妈呀!”
杨文远哪里见过这种恐怖的实力,当场被吓得脸色惨白,仓皇后退,一屁股坐了下去。
可这还没完。
徐风仍旧一言不发,站起身来,内劲再次翻涌,隔空一掌又对着江面劈了下去。
顿时,内劲所过之处,一条缝隙从数十米宽的水面蔓延出去。
前后几秒,江水为之断流!
一掌断江!
杨文远被徐风隔空将游艇捏成一团就吓得脸色惨白,又看到徐风一掌断江,顿时身体一颤,尿了裤子。
“一掌断江,我的妈呀,是一掌断江啊!”
杨文远声音嘶哑,恐惧无比,连滚带爬往后退。
打死他都没有想都,徐风竟然会是这样一个高手。
一掌断江啊,那是何等惊天动地的力量才能做到的?
别说大宗师了,就是虚境高手,也未必能做到的啊!
这竟然是一个超越了虚境的恐怖绝伦的顶级高手!
想到自己一分钟前竟然还在徐风面前大放厥词,说徐风是垃圾,在徐风面前秀优越感,杨文远只感觉自己心脏都要裂开了。
这都是不是眼瞎了,这是瞎了十八辈子的眼睛啊,竟然会招惹这种超级猛人。
再想到之前徐风问他知不知道他在跟谁说话,杨文远更是心惊胆寒,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当时他以为徐风那么说只装逼,是觉得自己有几个钱就了不起。
此时他才知道,徐风那哪里是装逼,徐风那是真牛逼,装逼的是他自己啊。
徐风从头到尾都是沉默,沉默着出手,沉默着盯着杨文远。
可他的沉默,却让此时的杨文远恐惧的要裂开。
“高,高手,大人,前辈,我,我真不不是故意招惹您生气的,我错了,我给您磕头,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命吧,饶我一命吧。”
杨文远吓尿了,跪在地上就给徐风磕头道歉。
徐风眉头一皱,道:“给你机会的时候,你干嘛去了呢?”
杨文远抖如筛糠:“我,我猪油蒙了心我瞎了眼了,我真不知道您的身份呀,不然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冒犯您呀。”
“哦,如此说来,若非我的实力在你之上,你今天就不会道歉,反而会将人欺压到底?”
徐风声音格外的冰冷,杀气也格外的浓郁。
杨文远吓得脑袋撞得震天响,哭着说道:“我改过自新,我以后一定改过自新,求您给我个机会吧。”
“我,我师父很厉害的,我师父是大夏最牛逼的人物之一,您看在我师父他老人家的份上,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徐风:“哦,那你倒是说说,你师父是谁?”
“我,我师父是杨山河,是是……”
“杨山河?大夏龙组副组长杨山河?”
徐风眉头微皱,接过杨文远的话说道。
杨文远立马点头:“对对对,我师父就是杨山河,就是龙组副组长?”
“您认识他?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原来我们是一家人啊。大人,请您看在我师父的份上,饶过我吧。”
徐风没想到杨文远竟然会是杨山河的徒弟,杨山河的身份特殊,而且为人也有情有义。
却没想到他收的徒弟竟然这么为虎作伥,横行霸道。
当即徐风脸色一冷,伸手就将杨文远扯了过来,内劲涌动,啪一声将他丹田搅碎了,废了他一身的功夫。
杨文远一声惨叫,只感觉身体里的力量立刻化为乌有,潮退而去。
“你,你,你废了我的功夫?”
徐风道:“你有何不满吗?”
杨文远:“我,我师父是杨山河,是龙组副组长,你,你废我功夫,就不怕我师父找你报仇吗!”
徐风道:“杨山河身为龙组副组长,理当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明道理辨是非,才是他应该有的德行。”
“他有情有义,恩怨分明,你却仗着他的名义为虎作伥横行霸道,你何面目提及杨山河的名字?你何面目成为杨山河的徒弟?”
“休说只有你,就是杨山河在这,我也照样废了你!你若不服,大可以打电话问问杨山河,看他会不会找我算账。”
徐风说完,抬手将杨文远扔在了地上。
杨文远身体剧烈颤抖,怎么都无法接受自己一身功夫竟然被废了。
他要找杨山河问个清楚,他就信堂堂龙组副组长,还能不给他撑腰。
于是,杨文远颤抖着给杨山河打了电话过去。
电话接通,杨文远立刻就一阵哭诉,得知自己徒弟竟然被人废了修为,杨山河气急暴跳。
这时候,徐风将电话拿了过去,点开扩音,说道:“杨副组长,我是徐风,废你徒弟功夫的人是我。”
“至于原因,我可以告诉你,你徒弟带着女朋友来我吴城江上游玩,他女朋友嫌我的游艇妨碍了她秀优越感,所以你徒弟让我滚出江上。”
“另外,他还告诉我惹怒了他后果我承担不起,我老婆和我老婆肚子里的孩子更承担不起。”
“杨副组长以为,我废了他功夫,何有差池?”
杨山河听完,陷入了沉默。
好几秒钟之后,他开口道:“杨文远,是这样吗?”
杨文远:“师父,你听我解释,我……”
“我问你是这样吗!”
杨山河爆喝打断杨文远。
杨文远咬着牙:“是,是这样。”
“混账!杨文远,我收你为徒是看你天资不错,且心术端正的基础上,没想到你竟然是这般前倨后恭西惺惺作态的伪君子。”
“我杨山河真是瞎了眼,竟然收了你这种腌臜烂货当徒弟!”
“杨文远,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我杨山河的徒弟了。”
“风大师,我杨山河感谢你替我揪出了这个混账的真面目。以后有时间,我登门谢罪。”
徐风道:“谢罪就不用了,以后收徒弟的时候,别再出错就行。”
徐风笑了一声,挂了电话。
杨文远听到杨山河对徐风的称呼,一双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大。
“风,风大师,你,你你你,你就是纵横大夏叱咤风云的风大师?”
徐风:“有问题吗?”
杨文远顿时瘫在地上,一张脸比死人脸还要难看。
“张欣,你把老子害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