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义有些疑惑的问道,“那个女孩,也一样在受苦吗?”
“也许吧。”宋丘沉默的点了点头,“你知道那些孩子住在哪里吗?”
“住在大殿里,并且由祭司们教导和照顾。”义站了起来,看着远方的雾气叹了口气,“而且我想那些孩子的确也不会开心,不能参加宴会,不能到处乱跑,每次基本上只有宴会的时候才能有一些自由活动的时间,也许我可以说服爷爷将那些孩子放出去一阵子也说不定......”
直到义走远之后,宋丘才叹了口气,心里思索着今后的策略,这里无疑不适合继续久留下去,而且在离开之前宋丘也必须在这里找到剩下的谜团,琥珀距离彻底康复还有几天时间,也正是在这几天里,宋丘必须解开乌隽的谜团,而且这个过程之中,宋丘也相信可以随之解开这个世界的相关信息。
回去之后,宋丘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汪雨和伊莎贝尔。后者纯粹是不太可靠,而且神经有些大条,宋丘才选择封闭消息,至于汪雨的话,宋丘看着她闷闷不乐并且有些担心的表情,已经知道了她的打算,过分在意那些孩子的她自然也在为这件事情担心,就算这次没有,以后也迟早会被送上篝火之上的那些孩子已经注定了要死亡,而要拯救他们的话,却是难上加难。
没办法,宋丘只能暂时先将这些猜想和情况掌握在自己手上,先靠自己去进行进一步的调查,所以下午的时候,宋丘再度在广场的旁边找到了正在训练一批新兵的义,讲道理单论年纪看的话义貌似也比他们大不了多少,然而现在的义却在充当他们的教官。
作为大祭司的孙子的确掌握着一定特权,只是可能他自身都没感觉这件事而已。
轻轻咳嗽了两声,宋丘缓缓走了过去,而义貌似也刚好在休息:“宋丘?怎么,又来找我喝酒吗?我们现在可没有时间,如果打算训练一下的话,我倒是愿意陪你。”
“改天吧。”宋丘苦笑着摆了摆手,随后才看向了四周,确定没人之后,这才轻声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见一眼那些孩子,可以吗?
这倒是让义吓了一跳:“那些孩子?你是指爷爷收养的那些?”
义也担心的看向四周,这才继续看向了宋丘:“你在想什么?平时连我都只能跟着爷爷一起去看那些孩子而已,爷爷也不允许我私下接触他们,你竟然想要去看?”
宋丘坚定的点了点头:“没错,最好能和那个女孩见一面。我想你也在好奇真正的原因吧,为什么那个女孩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为什么她要挟持自己的弟弟,你不想知道答案吗?”
宋丘知道自己成功了,因为义在这一瞬间露出来的是犹豫和踌躇的表情。
而义的同意自然也在宋丘的估算之中,只不过义显然还是保持了一份警惕,要求宋丘在看望那个女孩的时候他自己也要在旁边看着,这在宋丘看来是个完全可以接受的条件。
不过沿着大殿的边缘走向后方的住所,宋丘还是免不了一阵紧张,先不说那些数量众多的祭祀人员,就连义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身为大祭司唯一的孙子也要如此小心谨慎,平时这里的戒备程度可想而知。
不过出乎意料的,这里的沿路上并没有士兵把手,这倒是让宋丘有些疑惑起来:“这里没有任何守卫力量,平时难道不会有人进去吗?”
“当然不会。”义理所应当的低声说道,同时也在探查着周围的环境,确保没有人注意到这里,“人们都知道大殿是不能够随便进出的,那样的话会招致神明的愤怒,而且再没有大祭司允许的情况下接触那些孩子基本上也是不被允许的事情,你那个同伴之前就和那些孩子打过交道吧,严格意义上那本来就已经触犯了这里的禁令了,只不过爷爷似乎并不打算深究这些事情而已。”
不过这倒是让宋丘更加好奇起来,越是不允许靠近或者解除那些孩子,就意味着大祭司越是在隐瞒着什么事情的真相额,而这对于宋丘来说就是必须要查明的事情。
从大殿旁边的小路深入到后方的住所群,这时候义才稍微放松了一些:“到这里应该就是没事了,这里平时就连祭祀人员也不会轻易出入,只会在固定的时间,比如说要吃饭的时候才会进来,平时这里基本上是没人的。”
宋丘接着问道:“那些孩子不会自己跑出去吗?”
“当然不会,为什么要跑出去?”义接着问道,宋丘也意识到了和义过于深入的谈论这些话题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意义,因此也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而已:“没什么,继续走吧。”
不过有一说一,这里的住所看上去比城邦里的其他民居要好上不少,至少有木质的房门以及明显的窗户,而且无论是采光还是通风条件都很不错吗,甚至外观上都摈弃了那种碉堡一样的设计,而偏近于正常状态下的房屋住所,只是宋丘靠的越近越能问道一股特殊的香气,浓烈到很难忽略的地步。
“你闻到了吗?”宋丘狐疑的问道,“这股香味是怎么一回事?”
这也让义有些好奇起来:“香味?的确,我从前从来都没有闻到过这种味道,按道理现在不是吃饭的时候才是。”
“就算是,这显然也不是什么食物的香味。”宋丘狐疑的皱了皱眉头,随即仔细的闻了一下:“香料,这像是香料的味道,熏香一样,你知道这种东西吗?”
义直接摇了摇头,显然在他们的文明之中,香料这种显然是后时代才出现的享受奢侈物品还不是出现的时候,而且这也让宋丘更加狐疑了起来,香味刚好出现在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显然不是什么巧合。
顺着香味的来源,宋丘和义缓缓靠近了过去,那是位于角落里的一间房间,而且门外显然被什么东西捆住了,就像是上锁一样,只是这样外面的人进不去,厘米的人也出不来,显然香味的来源就是这里面。
宋丘试探性的看了一眼义,而义显然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缓缓靠了过去,将耳朵紧紧的贴在门上,像是在听着什么,紧接着义才迅速转过头来:“里面......里面有哭泣的声音。”
宋丘也下了一一条,差点以为是什么恐怖的事情,不过当义直接从腰间抽出那把短刀将绳索直接砍断的时候,宋丘才终于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在肉眼可见的紫色香气之中,那个白天曾经闹出乱子的小女孩此时正被绑在一张是石**,动弹不得,而且四周的香气也极为浓烈,宋丘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而义也在这香味之中皱紧了眉头:“这是怎么一回事.......我还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场面。”
宋丘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看着那个女孩,有些紧张的试着摇了摇她,而那个女孩在良久过后才缓缓睁眼,第一反应是用恐惧的眼神盯着宋丘,然后才惊讶的看着他,流出了眼泪。
“放心吧,你没事。”宋丘松了口气,随即轻声安慰道,“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