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业有专攻,更何况人家现在还很年轻。”
欧阳德丝毫不觉得羞耻,反而觉得有这种天才的存在是一种好事。
“王毅,你快说说你的老师究竟是谁?”
众人见王毅半天不说话,纷纷催促道。
“我的老师就是他,宋丘。”
王毅指了指我,众人瞠目结舌地看着我。
“他?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伙子是你的老师?”
众人觉得有些不可置信,忍不住问道。
王毅苦笑一声,“他确实是我的老师,当初我和他就一场关于虫子的实验进行比赛,结果是毫无悬念的输了,而且那场试验出了意外,如果不是他,可能现在我已经死了。”
所有人见王毅的样子不像有假,纷纷投来复杂的目光,他们没想到自己最轻视的这个年轻人竟然深藏不露。
徐昌琴看到是我,她愣了一下,毕竟刚才如果不是我出手的话,欧阳欣月他们可能已经钻进虫窝了。
欧阳欣月看着我目光中充满了复杂,她这时才想起来自己的爷爷曾经告诉过自己,这个年轻人在昆虫方面的造诣无人能比,起初她还不信,可是现在看到王毅这个样子,心中已经信了七八分。
我看所有人都在看着我,我尴尬的笑了一下,“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不继续探墓了?”
我的话点醒了众人,他们这才想起来这次来这里的目的。
“徐教授,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徐教授是考古这一块的专家,虽然我在昆虫方面的天赋惊人,但是这并不能带他们完成考古,所以这次考古的核心人物还是徐昌琴。
“我们将探照灯打开,继续探墓。”
徐昌琴没有提青釉羊形灯的事情,似乎是打算将它丢给我了,在她看来这件东西太邪性了,如果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给大家带来更大的麻烦。
我们一行人在路上走着,欧阳欣月的样子有些古怪,她竟然放慢了步伐来到了我的旁边。
见到我有些诧异地看着她,她的脸色一红。
“你是昆虫方面的专家,待会再遇到那些虫子你可要保护我。”
“你怕虫子?”我打趣道。
“我是女孩子怕虫子不对吗?“欧阳欣月理直气壮地说道。
“对对对。”我敷衍道,我对眼前的女孩子并没有恶感,这个女生是典型的嘴硬心软,否则也不会在下墓的时候递给我一些装备。
想到这,我拿出一瓶大神花露水给她。
“你拿着这个待会总没有那么怕了吧?”
“你怎么也带了花露水了?”
欧阳欣月爱不释手的拿着花露水,上面有着一种很淡的香味,这很符合她的气质。
欧阳欣月本身的性子就比较要强,她并不喜欢香味太浓的香水,大神花露水的味道让她觉得十分舒适。
“大神花露水?”
欧阳欣月看了一下花露水上面的名字,脸色突然变得古怪起来,这种感觉就跟你在吃泡面结果发现自己吃的不是康师傅,而是康帅傅一样。
“你这个是不是假冒伪劣产品?”欧阳欣月忍不住问道。
“货真价实的花露水,上都很难见到。”我回道。
欧阳欣月觉得我这话没谱,又问道:“那我换个方式问你,你这个花露水有三保吗?”
我摇摇头,“这是我自己发明的花露水,还没有在市面上推广,只要一些内部人员在用。”
“你说内部人员我就想起来了,我听我爷爷说你来自一个很神秘的组织,这个组织对华夏来说很重要,说你前途无量,你能和我说说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组织吗?”
“那你爷爷有没有告诉你,不该问的东西就不要问,有些东西知道的太多了,对你没好处。”
“哼,不说就不说,小气鬼。”
欧阳欣月似乎是被我惹生气了,脚下的步伐快了很多,将我抛在身后。
看着在闹脾气的欧阳欣月我哭笑不得,这大小姐怎么和小孩子一样,喜怒无常的。
接下来的探险之旅似乎十分顺利,没有再遇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但越是这样徐昌琴的心中越发谨慎。
毕竟青釉羊形灯的教训在那,这个墓穴的主人一定不会轻易让我们走到墓室里,接下来的某处一定有着我们无法预知的危险。
徐昌琴看到众人脸上的神情有所懈怠,忍不住提醒道:“大姐不要放松警惕,接下来的探险可能会十分危险。”
大家在听了徐昌琴的话以后果然加强了警觉,但是在这个危险重重的墓穴中,这一点点警觉并不能帮他们摆脱危险。
“咔擦。”
细小的声音在走道里回响,王友德惨笑一声,身体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好像中奖了。”
王友德的声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我们纷纷看了过去,发现他脚下的一块石砖凹陷下去。
“你们别管我了,继续往里面走吧,不能让我一个人拖累了整个考古队。”
王友德苦笑一声,劝我们赶紧离开。
“这怎么行呢!既然是一起来的,那就一定要一起回去。”
徐昌琴的话语一出,王友德再也忍不住,眼皮不停地颤抖着,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徐教授,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考古队里一个年轻小伙见徐昌琴不愿意放弃王友德,整个考古队的进度就会被彻底拖累下来,顿时有些不乐意了。
“这样吧,我留下来陪他,你们先走吧。”
就在徐昌琴为难的时候,我站了出来,王毅和欧阳德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不过当他们想到我的身份,顿时又有些释然。
两人的变化被徐昌琴看在眼里,她沉吟一声,道:“那就麻烦小同志你在这里照看了。”
“老师,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走?”
王毅看我果真不再继续前行,忍不住问道。
“眼下这是最好的办法不是吗?放心吧,我自有办法跟上你们,你赶紧跟上他们可别掉队了,现在团队需要你。”
王毅闻言,重重地点点头,没有选择矫情下去。
看到王毅离开,我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
“墨子,你说你可以解开这里的机关,救王友德?”
我与墨子此时正通过冥界电话用意识进行沟通。
“是的,这里的机关术虽然有些复杂,但是想要安全地破解开来,给我一炷香的时间我就能全部解决。”
墨子的声音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
“那这里就交给你了。”
看到墨子对自己的机关术有些如此大的自信,我也就放下心来。
“大人,现在这种情况我也不方便现身吧,不如就由你代我来解决这个机关怎么样?”
我知道墨子这是有意在教授我机关术,墨子毕竟是一位伟人,所以如果要我认他做老师,我是不会拒绝的。
“我该怎么做?”
我没有废话,而是直接询问起解救王友德的办法。
“大人别急,我这就将机关术的法门传授给你。”
我的意识正在接受墨子传递给我的机关术,我看着精妙神奇的知识,一下子沉浸在其中,以至于我都有些忽略了身边的王友德。
“小兄弟,真是对不住你,是我把你拖累在这里了。”
王友德看上去十分愧疚,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别人。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眸子越来越亮,我已经学会了墨子的机关术。
“我现在有办法救你,但是可能会有些风险,你愿意试一试吗?”我看着王友德问道。
“我在这问题不大,还是算了吧!”王友德看我年年纪和他差不多大的样子,多少还是有些怀疑我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