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也不惊慌,就在承影剑要刺穿她心口的那一刻,手中握着的那柄秀剑不再直指夏流的心口,而是一个瞬间就在身边绕了一个弧,贴着自己后背直达后心口处,在夏流的承影剑与后心口处的那一丝仅有的间隙中横刃一挡,纤细有如薄纸的剑刃正好挡住夏流的那一招抽丝剥茧。
夏流见势不妙,紧退几步。
紧接着白衣女子一道白虹掠至夏流身前,原本格挡在后心口处的那一柄秀如薄纸的剑不知何时已经再次到了白衣女子手中,往前又是递出了一剑。
这一剑的剑气较之之前的那三剑有过之而无不及,剑气所指,弹飞百里。
夏流强行定住身体,手中承影剑飞快斩出,幻化上百道剑影,来抵挡白衣女子的剑气,这才使得身体没有横飞出去。
很快他又向前递出了一剑,这一剑寒意彻骨,如堕冰窖。
此次却是一剑刺穿了白衣女子的胸膛,被寒意彻骨的承影剑刺穿胸膛的白云溪,此时才恍然大悟。
“你,你小子,扮猪吃虎!”白云溪此时口中已经溢满了鲜血。
但是,她知道的有些晚了。
“天才美女姐姐,你现在才知道,真的太晚了,何必出头呢,我说过,我要挑战的是你们天武宗最强的弟子,你在所有天武宗弟子当中,勉强排进前十,而且还是垫底的,你这又是何苦呢。”夏流冷笑。
“呵呵,要杀要剐,随便你!小垃圾,天武宗绝对不会放过你!”白云溪怒喝。
“天才美女姐姐,你真的搞错了,我夏流从不杀女人,你走吧。”夏流对白云溪说。
“你,你真的不杀我?”当白云溪听到夏流要放她走,她的眼眸中散发出一道光彩,无疑她是庆幸的。
只要夏流不杀死她,她就觉得自己总有一天要找夏流报仇。
夏流冲白云溪点了点头,面色不改。
随后,白云溪准备拖着受伤的身体转身离去,但是就在这时,夏流突然一剑刺出,直接将白云溪的身体再次洞穿,这一剑,直接要了她的小命。
“我留你性命,难道等你来找我报仇吗?图样图森破。”
夏流一剑将白云溪刺死,怜香惜玉?抱歉,哥做不到!
尽管白云溪很美,但是对待敌人就不能有丝毫手软,即便是个美女又怎样,流哥身边还缺少美女吗?
夏流收起这把精致优雅的承影剑,站在天武宗门前大喊:“天武宗的杂碎们,该来收尸了,明天我还是再来,到时希望你们能够拿出点诚意来,别他娘的再派出这种货色,都不够我练手!”
当夏流说出这话的时候,天武宗的人这才发现白云溪已经死在了夏流的剑下,紧接着, 便引起了天武宗弟子们的重视。
原来夏流和白云溪之间的这场决斗,并没有引起天武宗包括周围街坊的关注。
在决战之前,大家都以为夏流是个自寻死路的疯子,是个短命的傻子,所以大家根本就没有关注,以为白云溪可以直接碾压夏流,以为这场决斗没有丝毫悬念,看起来没劲。
但是结果,却让众人大吃一惊。
号称天武宗十大天才弟子中排名第十的白云溪竟然死在夏流的剑下,这瞬间成了京城一个重大消息,连天武宗宗主都被震惊了。
包括周清平的师父齐家国,那个曾经把夏流重伤的天武宗教官,此刻也是大感震惊。
他真的没有想到夏流会进步如此之快,从被他重伤,到今日杀死白云溪,也就半月时间而已,怎么可能呢。
白云溪的修为,已经快赶上他了,而夏流能把白云溪杀死,齐家国此刻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惧。
他惧怕夏流会来找他算账,如果夏流是凭借真实能力将白云溪杀死的话,那么齐家国觉得自己真的危险了。
所以为了先下手为强,他赶紧去打听了夏流的住所,然后晚上去找夏流算账,打算立刻除掉他,解决掉这心腹大患。
这天晚上,夏流正抱着田青青暖被窝呢。
他才不敢如今京城流传的那些传说,他也不想当什么英雄和天才,他就想狠狠的打天武宗的脸。
“青青,你这小脚丫有点凉啊。”夏流感觉田青青的小脚丫正往他腿上靠,大概是想取暖。
“你真多事,我在给你暖被窝啊。”田青青有点心虚的说。
“貌似是我给你暖被窝才对吧。”夏流一脸黑线。
“反正都一样,你也在抱着我取暖啊。”田青青不服气的说。
“如果在一个被窝里仅是取暖,那么生活将毫无意义。”夏流笑道。
田青青有种不祥的预感,她皱了下眉头,问道:“你,你到底想干嘛?”
“咱俩可以一起做游戏啊。”夏流说。
“你,真无耻!”田青青气鼓鼓的说。
“是吗?如果我真的无耻,那么你又为什么用脸蹭我的胸膛,身子还帖我这么近,而且小脚丫还往我腿上蹭,我看你才是无耻吧。”夏流坏笑。
“我,我只不过是想取暖而已,谁知道这么大的房子这么冷啊。”田青青娇羞的说。
“真的只是因为取暖吗?那你今天脸上涂这么多胭脂干嘛,还有,你身上抹了玫瑰香精吗,为什么这么香。”夏流闻了闻,感觉真的好香,的确是玫瑰花的香味。
“你那天说过了,让我买点胭脂,然后我就买了,这也完全是按照你的吩咐行事啊,你说过的,身为你的丫鬟,要注意形象,我胭脂买了,玫瑰香精也抹了,把自己弄得喷香喷香的,你看你现在又挑三拣四了,你就是没事找事,哼不理你!”
田青青气呼呼的说完,嘴上说着不理夏流,身体却很诚实,大概是怕冷,又使劲往夏流怀里钻。
夏流抱着田青青,感受到田青青身上光滑如丝绸一般,他说:“买胭脂可以理解,买玫瑰香精也可以理解,可是你为什么连衣服都不穿?”
这下田青青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小脸害羞得红了,红得发烫。
憋了半天,愣是憋出一句话,“明知故问,真虚伪!哼,不理你!”
说完这话,田青青又时间往夏流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