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爆发出的强大能量以及刺眼的光芒,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邹敏他们知道卫光在那里,立刻朝着那边赶了过去。
而此时的大楼楼顶,能量的余波已经消散,卫光也成功将那块石头从台子上拿了起来。
现在这块石头看起来安分了很多,内部能量也稳定住,隐而不发,全部收拢在了石头内部。
卫光尝试将雷霆之力融进这块石头里面,可是两股力量的属性并不相同,这块石头自带的能量很抗拒卫光的雷霆之力,稍微多用一点就有一种随时要变的狂暴的感觉。
尝试了几次后,没有取得突破性的进展,索性不再管,反正看着是个好东西,带走到时候再慢慢研究。
并且卫光发现,这里的东西,虽然都是以虚影状态凝实成的,但是只要想办法能够使其单独脱离出来,就可以带走。
甚至带出虚影范围都可以,可以一直就在这里,就像是将游戏世界里的东西带到现实世界一样。
卫光也想过能不能用这种方式化整为零,将这整座城市尽可能多的拆下来,然后在重新拼装。
但是尝试后的结果却不尽人意,这里的所有建筑都像是一个整体,想要挪动其中一个就像是要撼动整座城一样,无奈只能放弃。
不过其中一些东西,比如这块石头,就可以带走,卫光的着重点就放在这上面。
紧接着,邹敏他们也赶到了这里,看到卫光没事这才松了口气。
看到他们过来,卫光随手将手中的石头扔给了严柯说道“带回去研究看看,这玩意儿里面蕴藏的能量不小。”
严柯接过之后,稍微感应了一下,就感受到了一股磅礴的能源。
这不由得让他眼前一亮,之前设计的机甲,虽然各方面都已经开始逐渐完善,但是能量源一直是个大问题。
用寻常的汽油电这些作为动能,很难支撑机甲进行长时间作战,但是如果可以将这块石头作为能源装载上去,一定可以为机甲提供长久续航的动力能源。
在核能没有掌握的情况下,用这块石头作为替代品再好不过。
不过还需要对这块石头里的能源进行更加深刻和清晰的研究,毕竟让它作为机甲的能源,不是简单的装上去就可以了。
还需要研究石头和机甲的契合性,以及能源转换装置。
严柯抱着石头美滋滋的研究去了,邹敏则是担心卫光有没有受伤。
卫光摇了摇头,询问他们最近有什么发现没有。
几个人相继拿出一些在这座城市里面得到的东西,都各有所获。
卫光点了点头,让他们继续去探查,有什么情况或者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他。
最主要的还是找到烈火套装和离开这片大陆的方法。
同时,因为这座城市的突然出现,被这里的原住民视为神迹,认为这就是传说中神居住的地方,显现出来。
最中心的区域,有炎龙带着重兵在这把守,并不用担心,但是一些比较远的外围区域,就引起了各部落的争夺。
有时候为了一栋房子都会打的头破血流,谁也不想将这里让出去。
随着消息的传开,越来越多的部落从大陆的各个角落赶来,这座城市每天都在发生战争,每天都有人死去,唯独中心区域保持着难得的安宁。
那些边缘位置,可能会有好东西,但是这座城的覆盖范围太广,卫光跑一座塔都需要半天时间,四座塔连在一起形成的范围可想而知,有点鞭长莫及。
而且卫光觉得,那里就算有好东西,但也绝对比不上中心地带这里,就像是正常的城建布局规划思维一样。
城中心地带,都是高科技高水平的发展和建筑,好东西基本上也都会留在这里。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对于城中心的探索也已经接近尾声,每个人都各有收获,这里就像是一座遗失的藏宝地一样,仔细搜索都能得到不少好东西。
其中收获最大的莫过于严柯,这里的大量还留存的高科技设备,就算是不能用了,对于他的科学研究也起到了不小的帮助。
唯一有些遗憾的是,没有找到和烈火套装以及离开这里有关的消息。
这期间炎龙曾来找过卫光一次,他想要带着部族的人外出征战,甚至有将这整座城打下来的想法。
卫光却告诉他根本没这个必要,等能量石能源耗尽,无法维持这里的虚影,整座城都会消失。
所以那些为了这里打的头破血流你死我活的部落,就像是在占领一个随时会消失的海市蜃楼一般,完全没有价值和意义。
卫光毕竟是重生回来的人,前世虽然不说见多识广,但是这里的东西,大部分他还是瞧不上的。
唯一让他觉得最大的收获,莫过于那个图书馆里的藏书内容了。
到现在为止已经录制了差不多一半左右的内容,这些录制下来的内容,带回去给那些学者翻译,这庞大的数量不知道是让他们开心还是忧愁。
随着时间的流逝,提供给塔能源的能量石也逐渐变的黯淡,塔顶冲击而出的红色光芒也变的弱了很多。
甚至于整座城市一些地方,都开始偶尔会变的虚幻,仿佛随时会消失一样。
这种现象引起了一阵恐慌,特别是那些边缘位置为了争夺这座城市打的热火朝天的部落。
如果他们拼死拼活奉为神迹的城市就这么消失了,那么他们一直以来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努力。
有些部落因为距离太远,直接将整个部落迁移了过来,如果这一切都消失了,对不少部落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很快就有部落提议去城中心找办法,毕竟这座城市的存在和出现都是城中那座高塔激射出的激光导致的,他们试图从城中心的塔找到解决方法。
这也就导致不少部落最近和赤炎部落的冲突日益增加,但是情况还在可控范围内,毕竟枪械对于这些只会近身战斗的原始社会的人来说,还是非常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