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怿定的是双人床房。
许意坐在左边,江怿坐在右边。
许意本以为自己还可以撑一会儿的,可是一碰上床,她的神经便顷刻松了下来,疲软无力,下一秒就要陷入昏睡。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许意慢腾腾地眨了眨眼睛,心想,算了算了,下次吧,她没精力了。
她凑过去亲了一下江怿,不敢吻太久,怕他嫌她酒味重。
江怿的眼睫毛颤了颤。
许意:“我有点困了,我们明天再玩,明天你还要在。”
江怿愣了一下,勾了勾唇角,“知道了。”
许意一躺上床,江怿便关了灯,之后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许意微弱的呼吸声。
月亮挂在空中,屋外的狂啸的冷风都静了些。
快要十二点的时候,许意却被江怿吵醒——
她习惯侧睡,他躺在她的身后。
长手长脚,有些局促地缩在那块空地方,手绕过她的腰,将她环住。
下巴轻轻蹭过她**在空气中的后脖颈,鼻尖压在她的耳后,唇就贴在她的耳边,带着无限的柔情蜜意,似乎是希望她听清,又怕把她吵醒——
“生日快乐,许意。”
“我妈也让我跟你说一声生日快乐。”
许意被他弄醒,却没什么力气,扭了个头,睨了一眼他亮晶晶的眸子,“谢谢唐老师,谢谢她把最好的礼物送给我。”声音沙哑着,疲累又软绵。
“是什么?”江怿笑得眼睛都弯了,却还继续打趣着问她。
“你!”许意失声笑道。
可江怿将她抱紧,似乎不想让她再睡了。
柔软的唇顺着脖颈一直蹭到耳后,然后是脸侧。
他闷在被子里,窸窸窣窣地动着。
许意什么都看不见,只知道他的吻越来越湿了,耳边是他愈来愈重的喘息声。
他像是要把她给吃掉,吻和喘息都是预告。
可他的唇也染着毒药,带过的所有地方都开始酥软发麻。
江怿就像宠物一样,慢慢从被窝里探出头来,乱糟糟的头发贴在她的皮肤上,弄得她发痒。
吻沿着锁骨往上,寻到下巴处,顶得她仰头,呼吸困难,眼里都泛湿,床头的小豆灯晃晃悠悠,也变得模糊。
她伸手顺着他的脑袋摸,往下滑到他的下巴,捧着他的脸,和他对视着——
江怿的眼神跟以往不大一样,像是在被子里被闷得湿漉。他喘得厉害,热又湿的气息扑在她得身上,她觉得自己好像身处海边,潮湿的风鼓在她的肌肤上,被海水压得起伏不断。
酒精催得所有感官都更加敏锐,她听到的不是呼吸声,而是他内心叫嚣着的渴望。
若有似无的触碰便能让身体变得瘫软。
许意觉得热,被他的体温烘得更是快要融化。
“生日快乐。”江怿盯着她柔声说。
“谢谢。”许意的声音发哑,眼睫毛都湿了,重重地眨了眨,显得乏力又困倦。
江怿伸手将她被他弄乱的头发整理好,耐心又温柔,自己也在这过程中慢慢冷静下来。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轻如羽毛的一吻。
“晚安,睡觉吧。”江怿躺在她的身侧搂着她慢慢说道。
呼吸渐渐慢下来,许意看着墙面,差点以为刚才差点失控的场面是她臆想出来的画面。
她持着一点清明,扭头问江怿:“……难受吗?”
江怿的脸很烫,她看见他湿润又清亮的眼睛闪了闪,唇贴在她的耳边:“不难受……睡觉。”
许意脑子一热,往他怀里蹭了蹭,在意料之中地发现了些许异样。
江怿僵住身体,她屏住呼吸,不敢再动。
江怿又往后躲了一下,抓住她的腰不让她再乱动。
两人隔着一点距离却又不肯分得太开,许意最后睡着了,江怿却几乎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