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凤娇听到何力说的话愣了一下,然后低垂着眼帘,低低的应了一声。
“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但是我的丈夫已经被那个肖医生治疗的快半个月了,不仅没有半丁点起色,最近身体好像越来越虚弱了,脸色也苍白的不成样子。所以我正在打算把我丈夫带回家来,可是那个肖医生怎么都不同意,说我不懂,现在我丈夫那样的情况是正常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何力眼睛里面的厌恶越来越深,那个肖易都到这种时候了,居然还在用这样的话来骗人,而且他现在大概知道了肖易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找上林凤娇。
说到底,这应该也算是自己的责任,毕竟如果自己没有那么早就去跟肖易摊牌,现在肖易大概还在头疼要怎么处理院长要把他开除这件事。而不是有有其他的心思来费迪这里做怪。
所以何力皱着眉头磨了一下后槽牙,声音里面的嘲讽意味十足,“你不用担心,你丈夫接下来由我接手,肖易那边我会去解释,你现在不是要去看你丈夫么?我和你一起去吧,正好我今天把该带的东西都带上了,如果情况顺利的话,我也许今天就能够治疗你的丈夫。”
林凤娇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然后有些迟疑的点了点头,“我可以带着你一起去医院,可是肖医生那边态度很坚决,我正在想办法把我丈夫接回来,你看你是等我处理完那边的事情,还是跟我一起去面对肖医生呢?”
“林姐你不用担心,肖易那边我会处理,你只要照顾好你自己和费哥就好了。现在时间也已经不早了,我们还是快些去医院吧。”
何力一听见林凤娇说的这个话,就知道肖易这些日子对林凤娇的态度说不上太好,心里对肖易的厌恶更上了一层楼。提到肖易的名字的时候,声音里面的冷意非常明显。
听到何力这么说,林凤娇也只能相信何力,毕竟现在在网上何力的评价还是很不错的,这些日子她也打听过何力的消息,知道何力这个人的医术并不是一传十,十传百以讹传讹。
“好,谢谢何大夫。”
到了医院之后,林凤娇就领着何力去了费迪所在的病房。
看着费迪身上插满了各种输液管,何力的眉头皱得很紧。虽然说他是一个中医,看不太明白这些西医用的药水到底是什么,但是就他先前给费迪检查之后的情况,费迪压根就不需要往身体里面输入那么些没有作用的东西。
而且现在费迪的状况真的跟林凤娇说的一模一样,脸色苍白的不成样子。本来完全就是因为肖易莫名其妙给人输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药水。
所以何力当即就给费迪把了脉,确认了费迪现在身体里面乱七八糟的,只是这么一把脉,他就感觉到了,费迪的身体已经比先前要虚弱很多。
“林姐,现在费哥的情况确实说不上太好,这些药水不能再用了,再用下去的话,费哥的身体只会越来越糟。而且如果我想要给费哥治疗的话,必须等费哥的身体养好了再说,所以保守估计这一个周之内,我都没办法给费哥治疗。”
林凤娇听到何力这么说,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声音里面都带着哽咽,“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听到那个肖易不要医疗费就可以医治我的丈夫,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乖乖的把我的丈夫送进来的话,我丈夫现在至少还是健康的。”
何力拍了拍林凤娇的肩膀,眼神冰冷的宽慰了两句,“这跟林姐你没有什么关系,都是那个肖易干的好事。接下来你就把费哥接回家去,好好照顾就行了,肖易给费哥输入的这些药水,虽然说让费哥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但是并没有什么副作用。只要接下来用正常的食物调理,不输入这些药水,身体里面就会新陈代谢,这些药水就会自动清理干净的。”
林凤娇红着眼眶点了点头,“那我立马去办理出院手续,何大夫,请你帮我在这里照看一下我的丈夫。我立马就回来。”
何力点了点头,然后嘱咐了两句,“你去办理出院手续,如果遇到什么麻烦的话,立马给我打电话。肖易应该是给住院部的人打了招呼的,你应该没那么顺利。”
林凤娇抿了抿唇,“好,谢谢何大夫。”
肖易今天到医院的时间比往常要晚了一些,说起来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实在是倒霉的不行。
还没有开始出门,在家找车钥匙就找了半天,明明记得是放在门口的,可是到最后也没有找到。后来是看时间实在是太晚了,没办法,只好拎着他的公文包出门开始挤地铁。
可是等了好久的地铁,正当他准备要上车的时候,地铁的门就给关上了,他只能无奈的等着下一班。所以等他到医院的时候,就比往常要晚了半个多小时。
肖易一边在心里咒骂着,今天诸事不顺,一边摆出一副温和的面孔,快步走向了费迪的病房。
才刚刚推开病房的门,肖易就看见何力皱着眉头站在费迪的病床前。看起来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的样子。
何力听见开门的声音,还以为是林凤娇去办理出院手续结束回来了,他还在诧异怎么会这么顺利。偏过头看了一眼之后,才发现是肖易那个人渣站在自己的身后,神色变幻莫测。
轻轻嗤笑一声,何力先开了口,“怎么了?肖医生看见我就这么惊讶吗?”
肖易磨了磨后槽牙,然后咬牙切齿地看着何力,“你来干什么?”
何力瞥了一眼躺在病**神志不清的费迪,声音里面充满了嘲讽,“我自然是来看看你到底是怎么治疗这个已经被你治成植物人的患者。我原本以为你良心发现,想要好好的弥补一下你犯下的罪过。可是现在看来,你好像并不知道,做人这两个字要配上良心。”